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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报独家调查:寻找最后的慰安妇

 此文是第一次发表,在国内媒体一直被拒,所以壹报主人只能首发在壹报。

 (其中只有第二篇曾在南方周末不完整发表)

 1997年4月11日,壹报主人在南方周末第一次报道了上海发现日军在世界上第一个慰安所。中国慰安妇问题引起关注。在之后发现者苏智良教授历时十一年,单枪匹马,从民间与日本史料界第一次揭开了中国慰安妇惊人苦难真相,沉默60年的历史在 2000年开口:中国有20万慰安妇,是慰安妇制度世界最大受害者!他目前正以国家公证形式为最后57个幸存者纪录。

 有几句话不得不说

 在钓鱼岛中国渔船被撞事件发生不久,壹报发表此文无意宣扬民族主义。壹报主人喜爱日本文化,并认为日本文化的一部分是中国唐宋文化活生生的的遗留,无论是书道,建筑,茶道,日常生活,服饰都受到我国古代的影响。但是历史便是历史,我们需要追讨的不容回避的真相。

 其次,对日本政治与文化的理解,民族主义者有偏差。一位在日本留学十年的中国学者告诉我,我们对日本的有些指责不妥。他举例道,日本是个民主国家,市区有许多市民中心,这些中心是免费用于各种民间活动,只需登记就可排队使用,一次支持中国向日本索赔侵华的日本左翼团体在这个市民中心集会要求向中国人道歉,一周后日本右翼团体为了消除上次左翼聚会的影响,也登记并举行了右翼集体,态度是不承认侵华。中国政府于是发表严重谴责要求日本政府禁止右翼团体的聚会。这样的谴责让日本有些民众很恼火,因为他们觉得政府是不能禁止民间团体聚会的,所以认为中国还是落后的专制国家。如果我们对日本的国情有所了解。可能双方更多宽容。

 其次,我们中国人长期对慰安妇的问题不睬不问,连相关报道也难以传播。中国人仿佛在苦难面前闭上了眼。

那些被侮辱与损害的人啊,是我们的姐妹,他们被日本军国主义侮辱,却因为我们的漠不关心,而被损害。

一个连自己的姐妹都不关心的民族主义只能是“集体的自大狂。”(鲁迅语)真正的爱国者首先是爱人的,连自己民族最弱小的女人都不关心,空谈什么民族荣誉。

我希望如有人转载壹报的文章,一定要连同上述的编者按语。

 

    为被侮辱与损害的女人公证

         寻找最后的慰安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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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翟明磊

活着,她们还活着

可是她们是怎样活着呵!

中国仅剩的57个公开的慰安妇,最小年龄是71岁,最大的92岁,绝大多数生活在贫困的最底层。

在海南岛黎族原慰安妇陈亚扁家,家徒四壁,灶台中只有野菜,第一碗她吃了,第二碗她拌上糠给猪吃。由于自已的经历,她患上妇女病,怀孕六次全部流产,最后生下一个女儿,当地人重男轻女,她被家人遗弃了。

40%的慰安妇没有结婚,由于当时慰安所强逼注射606抗生剂与服奎宁,器官严重摧残,结婚的50%生不出孩子。山西榆县一位孤老原80岁慰安妇,在回家路上昏倒,没有家人,没有人看到,她象狗一样,用手足爬了5个小时,爬进家门挣扎着喝下一杯凉水。她喊着“上天为什么不让我们走,让我们留在人间受苦。”

1958年原慰安妇袁竹林被居委会骂为日本婊子,被勒令去北大荒。日本人的毒打使她每天头痛,每天只能睡二个小时,然后静静坐在床头,等待黎明,60年了79岁的她没有一个属于她的夜晚。

第一个站出来的中国慰安妇是山西万爱花,她被苏智良教授称为“没有死的刘胡兰”,她不仅是刘胡兰的老乡,而且经历也与刘相似,坚定的儿童团员,共产党员,村妇女主任,任凭拷打没交出同志。不同的是刘胡兰壮烈死去,万爱花却被日本兵当作慰安妇比死更痛苦,三次逃走三次被抓。打断腰骨,颈部陷入胸腔,腰部陷入骨盆,耳垂被咬掉,整个人从165厘米萎缩到147厘米。在床上躺了三年。

对于慰安妇,更难忍的是精神上的折磨。四个腾冲的老太要求县政府为她们讨公道,腾冲县政府的官员竟说“你们做过这样的事还有脸来说,回去!”再也找不到这四个老人了。

最亲的亲人也不能原谅她们,由于将梅毒传给亲人,一个儿子咒骂自已的母亲“因为是从你的脏屁股生下来的,所以才这副模样。”这位原慰安妇,这位可怜的母亲最后精神失常。

人们对他们几乎没有援助,那位92岁住草棚顶屋的原慰安妇朱巧妹每年县里只有36元补助,而她每月吃药300元。

一位北京相当高层官员对苏智良的话代表了人们普遍的想法“这个事情应该找日本战犯,找我们干嘛。”慰安妇成了各种慈善基金与捐助遗忘的角落。

苏说“的确,日本人应当赔偿。但日本人迟迟不赔。我们中国人不应该对她们有帮助吗?不应该为她们送终吗?”

她们不是伤疤,她们是我们的母亲和姐妹啊。

她们代表整个民族受难,但她们不是象征不是展览,她们也是活生生的人啊。在采访一个老年慰安妇中,高龄贫寒的她紧紧抓着记者送给她的装在塑料袋里的200元,始终没有放手。在那个年代她拒绝接受日本兵一分钱,在这个年代清贫让她顾不上许多了。

苏智良的中国慰安妇研究中心现在每个月给这些慰安妇100元,调查员翻山越岭送到她们手中,大部分来自美国的基金,他还有把全国孤老慰安妇集中起来建养老院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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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说明:当年为中国慰安妇做身体检查的粗糙工作台,女人们脱光衣服坐在上面.

 

 

慰安所:不是军妓营是强奸中心

是什么灾难导致她们到了这田地?

说来难以相信,在1992年之前,中国史界对中国慰安妇的历史所知甚少。并从没在公开媒体上报道,除了慰安妇不愿意站出来举证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中国国家某部门1995年开始对中国慰安妇的资料只许收藏不许外借给学者做研究,这样这段历史沉默了50年。世界学界普遍认为朝鲜与韩国是慰安妇制度最大受害者,日本对本国慰安妇研究已有100多本专著,中国对此却无知。

1992年苏智良教授从日本作研究时才知道慰安妇制度最早产生在中国,他吃了一惊,找到了世界上第一个慰安所在上海沈家宅。1997年南方周末第一个报道,才冲破无形的禁区,引起人们对中国慰安妇的关注。此后苏智良在7年之后才发现中国慰安妇历史的惊人真相,在这中间他无法从国家档案中获取一点史料,禁令仍然存在。反而是从日本的公开史料中获取有用信息,并完全靠实证从民间找到57名现存慰安妇。

一场与南京大屠杀相当规模的灾难终于展现在中国人的眼前。

不是韩国与朝鲜而是中国才是慰安妇的最大受害者,中国至少有二十万慰安妇,而南北朝鲜只有14万,日本二万人。苏智良找到了日本军方在关内的设慰安妇的比例是1:29。即29个士兵要配一个慰安妇。而当时仅关内日本军达到100万人,这一制度长达7年是普及各个地方,连东北最偏远的老黑山村4——5个人的日本小队也建有草屋的慰安所。苏以7年1:3.5的慰安妇更换率得出20万最低数字.仅上海有83个慰安所,海南62个,南京,武汉各60个,并列入军方计划,在1942年9月3日陆军省会议上提出“将官以下慰安措施拟按以下规模建华北100所,华中140所,南方100所……”结果日军到一地首要任务是建立慰安所。日本现在的政界人士称“慰安妇是商业行为,妓院主带着人去前线是为赚钱。”李登辉密友许文龙称“慰安妇是相当体面的。”苏智良教授的研究显示这是弥天大谎。1938年6月日军占领苏州后就逼着汉奸找了200名妇女,让她们光着下身,关在大庙,建立慰安所让川流不息的日本兵集体奸淫。占领南京后又用同样的方法建立100中国妇女的傅厚岗、铁管巷慰安所。占领杭州后,包围凌桥难民收容所,命令210位妇女脱下衣裤,堆积烧毁,全部妇女躺在稻草上,当晚,收容所就变成慰安所。1937年占领上海后在城乡抢夺中国女子,当众剥去衣服,在肩上刺号码,当作性奴隶。哈尔滨人潘雅芬15岁那天被一个男子骗“你母亲被汽车压死了。”塞进一辆汽车,成了关东军慰安妇。日本特务永富博道用这种办法建了6个慰安所。1937年仅有数字记载的苏州被掠中国妇女2000名,无锡3000名,杭州2万名全部填充到各个慰安所。

和那些遭受一次或数次强暴的中国妇女相比,那些中国慰安妇则是一天平均被强暴10次以上的性奴隶,50次在许多慰安所是常事,连月经期都不能停止,最多时一天100次,慰安妇最小14岁最大50岁,甚至有尼姑修女,多名现存慰安妇举证称,有昏迷后仍被强暴的经历。在流动的慰安列车上,中国慰安妇因摧残太厉害,躺下后无法爬起,最后象死人一样被抬上卡车,驶向下个目的地。中国慰安妇被强暴的次数从下面次数可见一斑,1942年日军向在中国的军人与东南亚军人发了3210.3万个避孕套,还不够用要用羊肠补充.为了不留下纪录日本人以军需品名义运送中国慰安妇,并以"中国慰安妇是消耗品,不值得去救."放弃生病或战时危险的中国慰安妇,并一次枪杀过苏州100名生病慰安妇.日本军队不仅拿中国慰安妇来赢利,军官一次5日元,士兵2日元成了全国统一价。连被雇来的妓女也只有两袋小麦粉的报酬。身份证反面0008

图片说明:当年上海的一个慰安所。

日本情报官在给陆军本部建议中称当多征用中国慰安妇在中国女人身上得到满足使士兵在中国领士上得到满足滋长占领中国雄心“这种心理只有中国慰安妇能产生,让士兵鼓舞精神,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因此在中国战争进入僵局后日本军队大量征用中国妇女作慰安妇,苏认为在日本军与中国性奴之间存在两个敌对民族的政冶关系。

苏智良认为“中国的日本慰安所绝不是日本学者说的军妓营而是"合法”的强奸中心.”日本政府与军方一直称侵日战争中的强暴行为是政府无法控制的士兵的个人行为,而慰安所则是军队计划组织安排的合法的强奸中心,慰安妇是二十世纪的性奴隶。因此政府有不可推掉的责任,因此日本政府尽管没有对战争道歉,但对慰安妇问题上不得不正式道歉并承认政府介入,管理方式就像对奴隶。

为什么要公证?

日本不仅有右翼的“慰安妇公娼”论,1997年自民党宣传部长前文部大臣岛村宜申称“许多人认为是军队时出发时说一声“跟我们走吧,”就把妇女领走了去做慰安妇。……这种事一般是人贩子干的,不管是中国人还是韩国人只要是女人就网罗去。也有人自愿选择这条路。”在最近的7个出版社上交的2002年新历史教科书,大多数教科书关于慰安妇等名词全部删去,有的只简单提到“有过慰安妇制度。”

日本政府虽然承认事实却不愿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外务省针对此称“1,日本与亚洲各受害国赔偿问题已在各国条约与联合声明中解决了。2,个人不能作为国际法的主体,个人无权向一个国家及其政府要求赔偿。”中国政府态度是中国的各条约承诺的是放弃国家索赔,没有放弃民间索赔这是两回事。在日本与苏联的条约中,苏联承诺放弃国家索款与民间索赔。可见日本还是很明白这是两回事。战前国际法的确不许个人为国际法主体但战后已有发展,个人索赔不仅有先例而且是鼓励的。国际条约法明确规定战争罪反人道罪不以时限为由禁止上诉。

韩国不仅有慰安妇博物馆而且在80年代已开始调查找到191个幸存者。1998年釜山判决中第一次小胜,每人赔偿30万日元但之后再没有胜过。1996年,1998年中国16名妇女分两批上告于东京地方法院。但是东京地方法院半年调查一次拖延至今,历时五年仍无结果。对日本法律很熟的苏智良认为“除非日本政府改变态度,在日本法院很难有胜诉可能,他们办法就是拖,拖死这些7080多岁老人,就没有原告,因在日本这样案子可以拖上10多年。”在这5年中16位老人已去世多名。2000年9月15名原告在纽约华盛顿起诉日本政府,(美国是可以接受以外国政府为被告的案子。)但没有新的消息。在这之后又进行女性国际战犯法庭审理不过这是道德模拟法庭。

身份证反面0009 图片说明:苏智良用他的追索告诉我们历史便是这样。

让苏智良惊觉的是这些老人正迅速离去。33名韩国慰安妇在战后留在中国武汉,互帮互助互说母语互通婚姻,但是现在只剩下三人了。原来公开证人已死去二十多位。如果不以国家公证名义出面,学者研究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这方面南京大屠杀就是个教训。国民政府在战后没有展开充分调查,只收集了四千名死者名单,结果尽管学者认真推算出30万人的死亡数,但日本政府不承认南京大屠杀,并认为只死了四千人。“在慰安妇问题上我们再也不能犯这样的错误了。”

目前上海静安区公证处已完成了朱巧妹,郭亚英、陆秀珍三位老人受害事实的公证。在公证时不仅有证人证词公证员还仔细查了县志找到日本人进驻时间,这签上三位老人鲜红手印的公证已编为国内民事案号,2001年沪静证字第150——152号。天宏律师事务所律师朱妙春称:有了这样的国家公证,按中国的继承法,老人去世后仍可以由儿孙继承索赔权继续索赔。

苏智良决心尽快完成全国57名慰安妇的公证,他希望“57名遍布全国各地,我只有1个和各地的兼职调查员,经费严重不足,已赤字3万元,个人投入2万元。希望国家能承担起这一责任。”毕竟国家的力量是巨大的。苏在与时间赛跑,他已放下手头其它工作,专职于慰安妇调查。“我们的民族是大陆民族,宽容,重享受,重安逸,但想没想过如果自已没有确实的这段历史记载,而日本年轻人又不能从本国知晓,双方未来肯定会有分歧,理解不同产生矛盾,历史也许会重演。”他提出建永久的中国慰安妇博物馆。

他说1995年在纪念法西斯50周年前后,国家有关部门又下了规定,他所有各地档案局的朋友告诉他“根据国家规定关于慰安妇的资料特别收藏不能公开利用。”苏说这部分资料有日伪政府关于这方面的说法是最有利的历史证词,日本厚生省都开放了部分慰安妇的资料,他希望国家这一部门迅速开放中国档案。时间等不了人。我们已经迟到太久了。而国家花费上百亿的各地新地方志中关于日军入侵的资料极其简略很难做进一步历史研究用。

“如果一个政府都不能正视自已民族的历史,谁又会来尊重这段历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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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世界年纪最大的慰安妇的证词

            92岁朱巧妹91岁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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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说明她的眼睛是如何看着我们,她同意我们采访并发表照片,是用一种勇气告诉我们,正视历史.她就是九十二岁的朱巧妹,现在她已去世。

在2月14日首次接受国家公证的崇明三个原慰安妇中有一位世界上年纪最大的幸存者——92岁的朱巧妹老人。

记者见到的老人温和善良,拉着记者的手连连说谢谢,待人有大家闰秀的风度,拍照时自已认真梳了头。她一直住在村里最破的草棚屋里。60多年来她对谁都没有说过一句这个事,去年苏教授第一次上门扑了个空,第二次也不说,第三次在苏教授爱人的细心问询下终于开了口,老人说一句哭一句“日本兵坏了名誉,一生没有好日子。”在保守的崇明岛老人日子是艰难的“恨日本兵呐。”老人说不出道道,只说“要挣回我的名誉。”

1937年她刚刚生完小儿子三个月抱着孩子喂奶。这位美丽的永兴饭馆老板娘是村里能干人,她的先生叫周守文,非常恩爱。日本兵在酒馆里强暴了她。从此,驻在庙镇炮楼叫孙格、黑联的两个中队长和一个叫金崔生的翻译官一有需要就把她叫到炮楼,甚至到家里。每月五六次。由于刚生完孩子,奶水很足,这三个日本官每次都要津津津有味吸干她的每一滴奶水再强暴她。“蛮横无道,他们用刺刀逼我。”朱巧妹再气也说不出骂人的话出身小康的她用上了最强烈的词。据了解黑联战死了孙格回到日本。

日本军官看中的都是镇上富实人家的女人,共有7个,人们叫七姐分别是周海梅(梅姐)兰姐,杨戚姐,周大郎(大姐),朱巧妹(巧姐),陆凤郎(凤姐)王玉(玉姐)——现只剩朱巧妹一人,她们都是有丈夫的,其中有两个丈夫去世了,七姐这都是军官“使用”的,士兵则有另外的。镇上年轻的有姿色的女子几乎都逃不了。这里的梅姐是朱巧妹的婆婆已经50岁,凤姐是朱巧妹的继母,周大朗是朱巧妹的外房姐姐,朱一家四人遭难。这60多人的部队是松井部队的,驻扎了两年。苏智良称这种没有慰安所随叫随到的慰安妇方式和一家四个亲戚受难的现象还是很少见到的。也说明了慰安妇制度的千奇百怪与多样性。

朱巧妹的丈夫周守文一气之下参加游击队并当上副队长,不幸被捕,5天后枪杀在朱巧妹的村头。从此,朱巧妹破了产,沦落到赤贫,住了50年的草棚屋,屋里是泥地,墙是没有刷过的,破旧不堪。并患上肾病,一年只有36块钱县里补助,朱曾走了很多地方为丈夫生平求证落实政策,守了一辈子寡,却从来没提到过自已的事,羞耻压了她60年。

朱的二儿子周燮,国仇家恨涌在心头。将14岁改成18岁参加抗美援朝,当上飞行员。是他含泪记下母亲证词。并准备上告今年12月东京法庭。朱巧妹是世界上年纪最大的慰安妇,她没想到91岁说出了不敢说的话“日本兵真坏,我要挣回名誉”现在她气喘,每天每顿只吃三分之一碗的饭。细声细气的她受记者一点礼物,道谢好久。

日本的良心,请在这样的老人面前作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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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速速建立中国慰安妇历史纪念馆!

日本本土研究日本慰安妇的书有100多本。中国对中国慰安妇研究只有两本。朝鲜与韩国已建立国家的慰安妇历史纪念馆,而1999年上海师大的中国慰安妇研究中心只有一次性国家拨款10万元。早已用完。

但是苏智良认为建国家的慰安妇历史纪念馆已是急切的事。因为这与南京大屠杀相比是全国性的灾难,令人不耻的是汉奸伪政府在里面起了巨大作用,整个县区利用办良民证要求所有人家交姑娘,没有的交钱,发了国难财。纪念馆不仅是纪念日本法西斯的恶行也是纪念一部分国人良心污点的见证。”我们应当正视民族的伤痕,如果到了今天我们还不能正视我们受过的伤害,那才是我们真正的耻辱。”他认为建在上海浦东南路595号海港职工大学是较合适的,因为慰安所的建筑完整保留下来了。

在房子原主人78岁的陈炳荣老人陪同下记者采访此处。1943年,这个三层青砖大宅是当时浦东最好的楼房。四周还有两条平房,下半年两个装军装的日本人窜了进来“你们走。”陈炳荣一家被迫赶到一间小平房中,所有大家具,连管家也被征用了。据陈炳荣回忆,当时日本隔出楼房32个房间,平房21个房间,53个房间用于慰安妇工作,只留下一个办公室。在原来规模上后来建立海港职工大学,可容纳1000名学生上课,规模之大可见一斑,但这仍不是上海最大的慰安所。尽管曾有炸弹落下,楼房却至今完好无损。

士兵只能白天来进平房,还不够用要天天排队。军官可以晚上来,进楼房。管理人员是两个日本人一男一女还有一个日本厨师。二三十个慰安妇全是中国人。没有招牌,却是很正规的军方指定慰安所,经常有军人摸错门半夜狂敲陈炳荣家门,一家人以为大难临头,抱成一团。

45年抗战胜利,慰安所就全跑散了。陈炳荣在打开侧厅时发现用木头粗粗打的为慰安妇体检用的诊疗台。

有个细节记者印象深刻:唯一没被敢征用的房子是陈炳荣母亲的小佛堂,日本人还是供了菩萨。在日本军人礼佛时,一墙之隔的一排慰安房里就传出呻吟声。

对壹报文章的不同意见

 

老麦是我的老同事,他一向视野宽阔,看问题有新意.也较中肯.这次他写来的观点,首先纠正了香港等海外媒体认为联合办是取缔或外力关闭的看法,作为亲历者的见闻,壹报主人如实刊登并做了修正.老麦并在NGO与政府关系上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即没有统一的关系而是具体搏弈,有支持,有害怕,有限制,需要具体分析.这些观点都是有意思的,因此壹报认真刊载.请读者判断.

壹报主人识

 

老麦的看法:

我并不反对这篇文章<<大地震能不能震醒中国公益>>的一些观点,但是有一件事需要纠正一下,成都的民间组织联合救灾办公室并不是被取缔,而是自行关闭,并酝酿成立一个新的灾后社区重建的项目。我这一周一直在和这个办公室的核心人员在一起,并正在参与重组工作。可以负责任的说,有关香港媒体的报道是不实的。公安调查主要是涉及到其中一位参与者的捐款走向问题(也基本查清,没有大的问题),而并非针对这个办公室。而关于自行关闭的来龙去脉,涉及到当事人之间的合作,这里不详说了。不过基本的原因可以说:NGO的联合是一件新事物,并不容易,在紧急救灾告一段落的时候,先关闭再重组是很正常。NGO的联合究竟如何持续,NGO如何建立面向社会的公信力,国家如何确立法规来保障和规范NGO,这仍然是一个值得人们思考和探索的问题。
另外一个512服务中心因为基本不直接接受捐款,因此运作完全正常。对于媒体不实报道,很多NGO人士表达不满和沮丧。我这次体会到的是有些海外媒体喜欢拿NGO说事,但是这并非这些NGO本意。客观上也不会帮助到这些NGO
恕我直言,本人虽然全力支持民间公益组织在中国的发展,但是必须承认民间公益组织的专业能力就整体而言确实需要加强。实实在在的说,在救灾这件事上,目前他们就拾遗补缺来说这一点都还需要提高能力。不过这次更令人震动的是志愿者参与和灾民自救。无论是来自企业的还是灾区自身的,它们似乎比目前的民间组织有更深的文化基础。我个人的观点是不必太把注意力集中在民间组织,不必要将民间组织美化或者浪漫化。正如对于政府一样。而对于政府和民间的关系则需要更深入的调查和核实。就我们所看到的,政府对于民间组织既有支持,又有担心,还有限制。许多都是具体的博弈。而支持民间公益组织需要的是更多专业人士能以公民精神参入到民间公益组织中来,亲自去学习、实践并且不放弃,不抛弃。
或许这样,公民社会才有希望
老麦

大地震都震不醒的中国公益是没有希望的

大地震能否震醒中国公益

                                                                                      翟明磊

      大地震总算带来了新变局,胡锦涛在相关会议上提到:“顶天立地抓中间”,意为发展民间公益组织。温家宝也大力提倡。形势似乎乐观起来。但是我们注意到成都的民间组织联合救灾办公室又因种种原因自行关闭。这似乎是一个十字路口。大地震让人们与政府知道民间公益组织必不可少,但又不知道如何发展。

     我在中国公益界做了三年,目睹了不少怪现状。也经历了一些麻烦,深知政府与民间公益的心态。我也即将离开公益界。因此尽我所能一吐为快,也不负大地震的教训。

      为什么有了官办的如慈善总会,红十字会,还要民间公益组织。政府一直没搞懂这个问题。为什么需要民间公益组织,有很多理论。最简单也最直接的说法是需要人民帮助人民。政府再能干,公务员有限。只有人民互助,才能脱困。官办的NGO他的任命,工作方式与透明度不可避免带上官办痕迹。永远不可能以平等方式帮助老百姓。其中弊端我不多说了,一,他们能受到监督吗?二他们有真实可靠的财务年报吗?并能公开吗?三,他们的头是对上负责还是对下负责?是选举出来的吗?仅举一例,我的朋友经常做义卖展览,只有借那些官方的NGO名义。结果她向我抱怨,这种募集的资金,某官办NGO机构要分一半。能用于慈善的只有一半。

      政府一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公益要民间搞,政府不宜搞。这是因为政府的特性注定了他是等级化的,强制性的,为了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的,所以政府适合征兵,收税,治安,国家安全。工作不可能细到每个弱势群体,即使是民选的西方政府他考虑的还是大多数选民的利益。而民间公益组织则是为了最少人群最小的痛苦,能与服务对象平等相处,有专业热情,春风化雨不带强制性。近三年,我目睹了政府分公益一杯利益许多恶劣做法。上海原来有个民间的社工组织叫乐群,由香港社工团体与上海民间组织合办。员工都是有基本社工训练,有热情的年轻人,他们的专业精神让我很感动。好,政府为了解决政府分流人员,也成立了社工组织,组成者都是分流的公务员。但是因为是政府的社工组织,他们有项目,有资金,工资要比乐群高很多。唯一缺的就是社工应有的热情,你想想分流的公务员怎能让他们对社区病残老太太真的有社工热情呢。

      于是乐群被挤垮了,人员纷纷出走,我认识的两个年轻人去做传销。痛心!我想说,政府只能通过购买民间公益组织服务的方式来解决社会问题,这样弱势群体才能有专业的服务。如果政府出面做公益,只能南辕北辙。如果政府出头搞公益,没有一个民间公益组织可以活下去。政府只能通过购买公益服务来服务社会。

      再比如,政府可以搞麻风村,但真正服务麻风病人的一定是民间组织,只有他们有热情与献身精神以义工心态来做公益,我看到一位美丽的姑娘义工为麻风病人修治脓水四溢的残脚,抱在怀中,微笑毫无怨言。如果是政府分流人员,怎么会有这种热情?

      所以胡温称大力发展公益,一定要明确由民间组织来发展公益。否则又陷入公益大跃进中。

      这次大量校舍倒掉,而香港苗圃公益计划的六十一所学校无一倒塌。为什么?灾后重建,难道还应当以政府指定建筑商吗,据成都回来朋友说,因为有众多捐助,现在政府捐建一所教学楼要的价格开到一千万元。但是我认为灾后重建,你开再高的价格,仍可能避免不了豆腐渣问题。民间组织建成的楼为何结实,因为民间组织最讲参与,最讲透明。我们在小学重建教学楼,可以公开招标,而且会请学生家长一起成立董事会或进入项目小组,还可以让学生家长进行建楼义工或互工,这样建的楼,家长怎能不放心。

       在台湾邵族的地震灾后重建中,台湾建筑师谢英俊不仅让少数民族的酒鬼流浪汉进入施工队,恢复他们因灾难而丧失的信心,而且用环保方式重建族群传统祖屋,恢复他们的文化。

      商业组织讲效率,讲消费群,如果弱势者没有一定的基数或达到一定的消费水准,商业机构不会关心。而公益组织不同,人性第一,效率第二,所以在比利时,政府在一个残疾人身上投入二十万,或多人帮助一人,没有人会问这钱合不合算。这就是政府与商业失灵时,公益组织的作用。

      地震震垮了房屋,更震垮了民众的心理家园,如果在心灵上重建,并不是政府喊几句,“党和政府不会不管你们的”就能解决的,需要心理安慰,更需要让民众用双手重建家园,需要一系列的社区努力来恢复自信。台湾灾后,众多民间组织通过恢复当地传统手艺做出了诸如石岗妈妈等亮点。

         在巴西,一个政府军屠杀后的村庄,人们一直陷于恐惧中,是民间义工三年时间同吃同住用民众戏剧重新让他们找回了心中的根。

         这次有人说中国公民社会一夜之间就来了。我没这么乐观,我想说大地震震醒的是中国人的公益心,但没有震醒公益的组织能力。如果中国民间组织发达,救灾不会是这种状况,更多的物资可以迅速通过当地民间组织发下去,现在龙门山一个小学,大量救灾物品堆积,一个学生可以分得十个书包,而另一些灾区灾民还要用棉被挡雨,为什么大量救灾物资分配不均,没有一个强大的民间组织网是原因之一,民间组织的专业能力不会如此弱了。现在民间组织是仓促上阵。要知道中国民间组织弱到什么程度,中国最大的环保组织自然之友只有上千名会员,而美国一个普通的小组织都有上万名会员。现在在四川,众多志愿者象散兵游勇自发前往灾区,甚至临时结成小组。政府也有些头痛。但是民间组织好比木床,志愿者好比磨菇。如果有众多的民间组织,志愿可依附这些组织有效开展活动,而专业的民间组织组织的志愿者肯定比自发在大地震催生的志愿者更训练有素。台湾大地震后民间的救灾联盟监督资金使用统一调配志愿者,存在八年后才解散。可是我们呢,现在就自行解散了民间在成都好不容易建起的联合救灾办公室。

        有人采访我说这几年政府对民间组织是什么态度,我说是打压。其实我心里最想说的一个词没敢说出来,——“催残。”别说扶持了,连人家发展好好的,就灭了人家,太不应该了。宴阳初乡建学院就是这样一个例子。我并不同意主办者温铁军的左翼观点,我是自由主义者,但我一定要说我要捍卫乡建学院办学的资格。好好的一个从事和平乡村建设的学校,实践宴阳初平民教育思想,被无故关闭。学员东躲西藏,一度想在河南重办未果。这里我要对一些媒体与自由主义者批评,他们在这个事件中,不仅没有站出来说话,还在报道中兴灾乐祸,这不是真正自由主义者的风范,这是同类相残。我与乡建学院不少成员熟识,他们不仅温和地从事乡建,而且自觉地调和政府与农民的矛盾。使维权人士转化为建设力量。去年,民间公益的两份刊物《中国发展简报》《民间》被无理取缔。我是《民间》主编。自己的事不说了。《中国发展简报》一直是报道中国公益正面消息,何罪有之。

       现在如果中国政府真的想大力发展民间组织一定要解决一个主办主管的问题。这实在害死人,大量的民间组织找不到主办单位,只有以公司注册,做好事还要交公司税。主办主管单位是事业单位的做法,如果说民间组织要大力发展一定要借鉴公司的做法。市场的主体一个个民营企业有主办单位吗,有婆婆吗,没有,为什么民间组织一定要主办单位呢?其实民间组织的形态更接近市场中的公司,同样是平等的网络状交换关系,这样就不适合主办主管的方式。而且主办与主管实际上也起不到控制的作用成了鸡肋,而很多单位因为怕麻烦又没实际好处,往往不愿意做民间组织的主办主管,众多民间组织投亲无门只有公司注册。不解决这个问题,大力发展民间组织就是空话。

       我想民间组织有个最高纲领,就是取消主办主管单位,自由注册,靠什么,靠公众媒体靠法律机关靠透明的公布机制,最后靠相互竞争来获得地位。如果暂时中国取消不了主办主管制,我们的最低纲领是,成立一个机构成为地方民间组织都可以挂靠的单位。如上海民政局可以成为所有上海没有挂靠的民间组织的主办主管单位,反正你也是管民间组织的。如果上海民政局不行,可以成立什么上海公益协会,做主办单位。这样可以解决众多民间组织合法化的问题。

      有人说主办主管单位的制度是害怕民间组织独立,可是,不独立又能叫民间组织吗?

      独立肯定是民间组织的命运,不独立,我们怎么为社区服务,如果永远是政府工作的补充,不必要有民间组织,不独立又如何在政府与商业中找到第三方的位置,不独立又如何调解政府与民众的矛盾。不独立,民间组织有公信吗,公民社会是守法的但不遵命。

      我所在的民间公益机构R(保护组织不点名),二年找不到主办单位,只能地下做好事。二年后一次偶然的机会,市团委书记光临,发了善心,说你们已经做这么大了,给你们一个主办单位吧,某区的团委就成了我们的主办单位。有了婆家,麻烦也来了,我们的项目有一个建帐篷小学,在青海。不行,你们不能做,你们只能在上海卢湾区(举例)活动,什么,你们有了新的理事,什么她不住在**区,对不起她不能成为你们的理事。甚至要求我们的会员志愿者都要是**区的,你说有什么道理可说。他们根本不明白,志愿者与公益活动就是四海为家的。简直是把我们当药店与居委会了。

         无形的压力,有形的控制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何时能摆脱这种迂腐的教条!

        民间组织没有合法身份,造成什么呢,官方的公益组织垄断了大部分公益资源。有一家民间残疾人团体要求申请注册,不行,理由是:你们当地已经有类似组织,什么组织,中国残联。一个中国残联害苦了多少想注册的助残团体。这好比一个城市有了一家大超市,就不能开第二家了。这些官方公益组织不仅垄断了资源,而且别无分店地让人民毫无选择权,目前在商业领域,垄断纷纷被打破,无论在通讯,石油,电力都出现了相似的几家大国有公司,只有在公益垄断依旧,凭什么?为什么?

        我们并不说官办公益必定不佳,也无意与官办NGO对立,其实许多时候我们与官办NGO合作还是不错的,只是垄断肯定产生问题。

        而真正的民间组织,不仅做好事偷偷摸摸,上交的税苦死了。我曾所在的公益组织应付多次税务工商大检查,完全以公司要求我们。三名工商官员闯进我的组织,见文件就翻,令人心寒。

       当时我们是最早民间草根公益的支持机构,应当是政府扶持的对象,可是我们从没有得到政府关爱,相反诸多猜疑,往事不堪回首。我宽恕那些无知者。

       我不计前嫌,是因为只要中国民间公益有幸能生存发展下来,个人得失又何必计较。

      但令人悲哀的是一些学者是有知的无知者,拿着国家课题,尽在框架里涂脂抹粉,一位学者认为民间组织一定要主管主办单位,完全不顾世界通行的规则。一位学者称中国是世界上仅次于美国的NGO最发达的国家,我愕然,一问,他把居委会都算上了。正是中国独立学者太少,政府在民间NGO资讯上不仅落后而且被误导。

      我想说:民间组织有个最高纲领,就是开放一切民间守法组织的注册与活动自由。最低纲领则是如果政府的确对维权组织不放心,也可以先开放灾难救助,社区公益,弱势关怀,妇女权益等与政治关系不大的民间组织。这虽然对维权组织是不公正的,但政府何不试试呢。 改革可以有特区嘛。

       我想强调民间组织一定要放开,其实政府最怕的组织,你不放开,他也会搞,而一些温和的组织一定要通过扶持才能催生。我在调查工人组织中发现,深圳的工人组织较多,与企业主谈判的可能更大,所以局势稳定,偶有不安定,政府也可以找到对话者,而相反如东莞一带,几乎没有工人组织,结果工人砸机器的无理性事件较多。所以民间组织起来没什么可怕,组织起来的只有更理性,相反如果没有公开合法的社团,一些秘密社团反而更易吸引人员加入,控制更成问题。另外建议政府根据财税2007六号文,加快对社团法人捐赠税前扣除资格的确认,现在企业向民间社团法人捐赠暂时还不能抵税,这限制了民间社团组织在本土吸收资金。有的人说:你们民间组织拿美国人外国人的基金,可是大量的中国民间组织如果没有海外,港台的基金生存又从何来,政府不会购买我们的服务,民间基金会成立难上难,我们从何来获得资金呢,要想让中国民间组织改善与政府关系,强制是不行的,政府购买公益服务自然会拉近与中国民间组织的距离。其实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反对派,众多民间组织埋头公益。 社区组织多了,公益组织多了,老百姓互相帮助的力量就强了,对谁有好处,对谁都有好处。

         美国许多社区有邻里守望组织,标志是一只眼睛,就是邻里互为承诺在出门时为对方守望。要知道再好的小区,警察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巡逻在你门口,一天中二十三个小时,盗匪都有可能有机可乘,但有了邻里守望组织,安全系数大大提高。

       在荷兰,经过民间公益组织的提倡,严重身体残障者每月可获得三次性生活的政府补助,出现了不少性义工。

       这样的组织,政府是想不起来的。也做不出来的。而民间组织的活力与生态正在于千奇百怪如同生活一般丰富。

        你不能禁绝民间组织,如同你不能禁绝生活。

       但愿大地震真正震醒政府发展民间组织的心,我们理解政府对牛博网帐号事件,民间联合办公室关闭(自行)事件的态度,我相信这是为了让社会更加法制化,但封堵同时,一定要给民间公益一个出路,好,你说我们公众募捐不合法,但我们想成立合法基金会时就不应当阻碍。

         李连杰认为在官方基金会如红十字会下设特区不失为一种方法。但是我认为最好的方法是还是降低基金会成立门槛。

      大地震让我们明白中国人是命运的共同体,政府要相信大部分人民都是良善,即使是部分不善之人借公益敛财,只要放在阳光中也是不难监督的,而且我相信大部分民间组织背后没有背景要比官办公益组织更能接受监督。在美国,有一个叫“聪明捐助者”网站,每年公布各种民间组织财务报告,为他们评级,如果有民间组织不愿提供,他们就如实写道**组织不愿提供他们的年报,大家小心了。另外,我曾是记者,曾做过千里追踪希望工程的报道,我深深明白揭开“善意背后的谎言”是报纸最受欢迎的卖点,不用政府催促,报纸自然会群起揭丑。胡曼丽丽江妈妈事件就是一例,这个女人在公众面前象极了孤儿的好妈妈,但南方周末记者历时三年,横越大洋的跨国采访让一个善于伪装的女人败诉公堂。

         开放民间公益,我们的政府应当有这个自信!

          我们也应当对政府有所宽容,要知道有时互相的害怕需要彼此的坦诚来消融。要允许政府试验,也要给政府拿出可行的办法。事在人为。

                             6月6日

                                                        (本想沉默,只是大地无法沉默,为了逝去生命,我们这些苟活者必须真实言说。)